沃勒尔:不理解为何说德国分组好;特狮想被征召必须出场比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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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德国国家队来说,2025赛季可谓一波三折。世界杯预选赛历经起伏后,德国足协体育总监沃勒尔在《踢球者》年度专访中,系统回顾了这一年的成绩与不足,并将视线投向2026年世界杯。

近来围绕“球队类型”与精神领袖的讨论有所降温。是否有某个具体时刻让您感到这支国家队已塑造出应有的特质?

这一点某种程度上被外界忽略了,但在我看来,这是队长为球队赢得的一枚真正“勋章”。基米希在对阵斯洛伐克的关键战役中带伤上阵,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。当时他脚踝肿胀严重,而那场比赛对我们而言是生死之战。若换成普通的国家队赛事或拜仁的常规联赛,他很可能不会出场。但那天他态度坚决要求出战,我们甚至需要稍加劝阻。很快就能判断,那不是肌肉问题。他必须忍痛坚持,而他表现极为出色。他在场上的作用对球队来说不可或缺。

频繁的伤病使得准确评估德国队的整体实力变得困难。这是否也让纳格尔斯曼的规划工作面临更大挑战?

足球世界中这类情况其实并不罕见,我本人便是一个例子。1986年世界杯前,我因伤缺席了近九个月比赛,直到联赛倒数第二轮才复出。因此在那届世界杯上,我的状态显然未达最佳。当时贝肯鲍尔一直希望我能赶上,至少将我列入了大名单。如今长期伤员会更早回归,但现实是当部分球员康复时,可能又有其他队员受伤。伤病难以完全避免,有时只能随机应变。

从时间点来看,穆西亚拉、凯-哈弗茨、克莱因丁斯特等人陆续复出,是否对世界杯备战是一个理想的节奏?

目前看确实如此。他们预计都将在下半赛季重返赛场。通常复出后状态会先显著提升,随后有所回落,这是正常过程。我们希望他们的状态曲线能在世界杯期间再次上升,同时尽可能保持健康。

您如何看待特尔施特根目前的状况?

门将位置确实与其他位置不同,但我们之间保持着清晰、坦诚的沟通。特尔施特根与我们的门将教练克罗嫩贝格联系非常密切。无论他继续留在巴塞罗那还是转会他处,最终只有一点最关键:他必须有比赛可踢。如果他在长期作为世界级门将却始终位居诺伊尔之后的情况下,终于在世界杯上获得首发机会,那将是所有人都为他高兴的事。当然,也必须肯定鲍曼近期的表现十分出色。

三月的国家队比赛,是否已到了必须确定一号门将的时间点?

目前仍难给出明确答案。门将位置很可能继续保持一定的开放性,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特尔施特根接下来的发展路径及其个人决定。

进攻线上,伦纳特-卡尔、赛义德-马拉、阿桑-韦德拉奥果近期表现突出。您是否已将他们纳入世界杯的考察名单?

一方面这取决于整体竞争形势,因为会有球员回归。另一方面也要看他们自身的状态,此外还有一些U21球员可能继续争取上位。最终只有一个标准,那就是表现。他们目前已证明自身能力,也正处在上升期。当然未来也会遇到状态起伏,但毫无疑问,这三名球员都拥有非常突出的特质。

能否更具体地描述一下他们的特点?

以赛义德-马拉为例,我们当时已有明确安排,让他在最后一期集训先到国家队报到,再为U21出战。当他和我们一起训练时,我进行了仔细观察。他速度出色,首次触球质量高,处理球干净简洁,同时具备极强的终结能力。这不仅源于射门技术,也来自他的冷静。这些特质在足球世界中永远备受青睐。同样,伦纳特-卡尔在转身、变向及门前处理方面也展现了非常突出的能力。

这是否意味着他们是德国足球未来的重要“后备力量”?

正是如此。人们总在问:“年轻球员在哪里?”但实际上他们一直都在。无论他们是否已能站上世界杯舞台,还是在未来几年逐步成长,这些球员都是我们最终要依赖的基础。

2025年对纳格尔斯曼个人而言意味着什么?

这是非常关键的一年,充满波折。前一年的欧洲杯整体是积极的,之后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我们踢得更好。我们没有松懈,闯入了国家联赛决赛阶段,对阵匈牙利和荷兰时也踢出了精彩比赛。但在决赛阶段,输给葡萄牙和法国是相对现实的结果,而真正令人痛心的是输给斯洛伐克的那场比赛。这对尤利安打击很大,他既感受到了之前的赞誉,也承受了随之而来的批评。

在这种阶段,您是否会特别给予他支持?

会的。当球队获胜时,我往往更倾向于保持低调。但当形势不利时,我会站出来,不是因为我觉得必须“保护”谁,而是希望以自己的方式把事情讲清楚,让大家冷静下来。这也同样适用于世界杯分组的话题。

为什么这么说?

当我们在华盛顿时,我看到第一批关于分组的评论:“上上签”、“一如既往的好运气”……我当时就在想,这怎么可能?难道你们不看足球吗?

您如何评价与厄瓜多尔、科特迪瓦和库拉索同组?

库拉索确实是一个相对特殊的对手,但这个小组中仍有两支强队。只要看看厄瓜多尔或科特迪瓦的球员名单就能明白这一点。以厄瓜多尔为例,切尔西的莫伊塞斯-凯塞多就是世界级球员,更不用说还有因卡皮耶这样的队员。我们当然希望成为小组第一,也一定会力争晋级十六强,但将这个小组视为“轻松小组”我完全无法认同。在我看来,真正相对轻松的可能是A组、B组或D组。

抽签仪式的娱乐化是否已预示了明年世界杯的整体氛围?

我理解外界的讨论。但我清楚记得,1994年我作为球员参加的最后一届世界杯,抽签仪式同样在美国举行,地点是拉斯维加斯。那次活动形式也非常类似,各种高规格表演一应俱全,只是当时还没有所谓的和平奖(笑)。在美国举办这类活动本就风格不同,我并不认为这是问题,只是整体时间稍长了一些。

1994年与2026年的世界杯是否具有可比性?

我认为情况已经发生变化。当年人们就希望世界杯能提升足球在美国的地位,虽然效果并非立竿见影,但如今足球在当地的影响力已明显不同,这一点你在现场能够清楚感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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